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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外的春

作者:张艳花 铁轶轩    点击:590    2018-04-06   分享 举报   保存为WORD

(张艳花编辑 铁轶轩摄影)说到春天在人们的印象中就如杜牧在诗中所作:“千里莺啼绿映红,水村山郭酒旗风。南朝四百八十寺,多少楼台烟雨中。”烟雨朦胧,桃红柳嫩,水波微漾,和风习习。

然而在张家口工作两年之多感受到的却是截然不同。

烟花三月,多么美好的季节,江南早已万物复苏,春回大地。然而在这塞北的高原上,依旧浸染在漫无边际的寒意里,料峭的寒风席卷着铺天盖地的黄沙,犹如一条狂怒的巨龙,使着撼山动地的力量,带着漫天的沙石、尘土,闯进了大境门内。“春风不度玉门关”、“春风疑不到天涯”、“三春那得桃杏花”大抵是在写这样的情景吧。

项目上的同事几乎都是来自南方,曾经只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场景,此刻出现在他们眼前早已手足无措。但是工作的性质他们不得不坚守在施工现场,生硬的砂石像一把利剑戳在脸上,一股疼痛感顿时袭来,即是如此也只能用安全帽挡一档这狂野的黄风。

四月,四月到了,刺骨的寒意慢慢褪去,阳光渐渐变得温柔起来。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,食堂的阿姨惊奇的发现了门口的土地上一棵小草冒出了尖儿。那小草,在寒风中,颤抖着,涌动着。直到此刻才让人们意识到,塞北的春天在一种无法言传的地脉涌动中悄悄的来了。

大地在沉睡中渐渐苏醒,在去二号拌合站路上的几株垂柳开始吐出了新芽,嫩黄新绿分外好看;远处山坳里的杏树一夜之间冒出大片粉白色的花儿,格外惹人注目。

而此时,大地仍没有披上春的绿衣。人们禁锢了半年的身体,开始想要挣脱禁锢的枷锁,同事们纷纷脱去冬装,换起了春装,感受一下单衣的清爽自在。

清明节到了,“清明佳节雨纷纷”这样的景象在这里百年难遇。“白雪却嫌春色晚,故穿庭树作飞花”却是常有的景象。

当大风袭来,气温又降到零下,一场大雪也翩然而至。怒吼的狂风,吹卷着雪花此起彼伏,好似漫天飞舞的精灵。望着春雪的飞花旋舞,心里不免担心起路边的垂柳、山坳里的杏花,在这肆虐的严寒里他们是否能挺过去?

雪下的很厚,铺盖了整个世界,同事们忙着裹上了厚棉袄、羽绒服,再也不敢轻易相信春天的到来。垂柳的绿芽在厚重的风雪中伸展腰肢,杏花被雪花遮住了色彩,早已分不出哪是雪花,哪是杏花?此刻让我想起了毛泽东的诗句:“踏破青山人未老,风景这边独好”。

只有在塞北才能看到这样的景色,春雪、春花、春柳构成一副独特的塞北春光。

每一年,塞外的春天都是在风沙中蛹动。

每一年,塞外的春天都是在冬、夏的夹缝中炸裂。

每一年,塞外的春天都是在破土而出的嫩芽中开始。

每一年,塞外春天都是在风沙的打磨下,才披上新绿。







作者:张艳花 铁轶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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